Young Pilgrim · 少年天路客

第十四章 多言的店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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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,两个人遇见多言先生。他说自己也去天城,愿意与他们同行。他讲起善良、诚实和互相帮助,话多得像一串停不下来的铃声。克里斯听了很佩服,想记住他用的每一句话。

他们经过一间小店,多言说这是自己家的,邀他们进去吃东西。店里有香料和茶叶,柜台上还放着给穷人募捐的小盒子。一名帮工正搬袋子,腰已经弯得很低。多言让他动作快些,自己却站在门边,继续讲帮助别人多么重要。

多言在门边谈帮助,帮工却独自搬着沉重袋子。
多言的店铺:小店的柜台。

克里斯想接一只袋子,多言挥手拦住:“你是客人,坐着就好。”帮工搬完袋子,又被叫去扫地,连桌边的水也没来得及喝。

晚上,克里斯起来添水,听见柜台后有声音。他走近,看见多言正将一些便宜的干叶子混进茶叶里,又把袋子上的名字换成“上等好茶”。他以为自己看错了,站在那里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克里斯发现多言把便宜干叶混进要出售的茶里。
夜间柜台上混进茶叶的廉价枯叶。

多言先看见他:“正好,你帮我把袋口系上。”

“可是里面并不都是茶。”

“大家都这么做。买东西的人也分不出来。”

克里斯看着那只募捐盒,又看着他手里的袋子。“你白天说,诚实比钱更重要。”

“孩子,别把事情想得那么死。做生意是一回事,谈道理是另一回事。”多言将袋子推给他,“帮个忙就行。”

克里斯很想把袋口系上,赶紧回床上。他不愿惹主人生气,也怕忠信觉得自己总在给人添麻烦。可是他想起父亲看过旧书以后,又继续数钱的样子。好听的话,如果总不落到手上,难道也会这样吗?

他把袋子放回柜台。“我不能帮你这样卖。”

多言的脸沉下来,开始讲克里斯不懂礼貌,不懂感恩,也不懂大人的难处。忠信听见声音,来到柜台边,问清经过后,将他们吃过的东西记下,留下该付的费用。

“话要和做的事放在一起看。”忠信说,“我们不接受用假名字卖东西,也不要求那位帮工替我们担责任。”

两个人离开小店,夜里没有舒服的床,只能在树下休息。克里斯裹着毯子,觉得又冷又困。他并没有因为说了真话,就一下子心情大好。忠信将水袋放到他身边,陪他等天亮。

离开小店后,忠信陪裹着毯子的克里斯等天亮。
离开店铺后树下简陋的夜宿处。

第二天,他们遇见那名帮工。帮工请他们告诉前面的接待处,店里还有被少给的钱。克里斯认真记下,答应替他带话。他开始明白,诚实有时并不好听,却会让一个真实的人,少受一点委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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