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oung Pilgrim · 少年天路客

第二十二章 山上的牧羊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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欢乐山在远处出现时,两个人正饿得没有力气说话。山上有果树和水泉,羊群在草地里慢慢移动。他们上到半山,一名牧羊人发现了他们,先将他们带到屋里,端来粥和温水。

欢乐山的牧羊人为疲饿的两个少年端来粥和温水。
山上的牧羊人:有果树与水泉的山。

这里有四名牧羊人,分别叫知识、经验、警醒和诚恳。克里斯觉得这些名字很好记,可吃饭的时候,仍有两次叫错。诚恳笑着让他先吃,说明天还有时间慢慢认识。

他们在山上休息了几天。伤口得到照看,衣服也洗干净了。克里斯终于可以和盼望坐在树下,不必一边吃,一边听外面有没有人要抓自己。

等两个人恢复力气,知识带他们看山路。山有几处看起来很平的坡,走过去才会发现,后面是陡直的崖。经验让他们看一条被雨冲断的旧路,告诉他们,曾经走得通,不代表今天仍然走得通。

知识与经验带少年看清平坡后的悬崖和被雨冲断的旧路。
草坡后方显露出来的陡崖与塌路。

警醒说起路上的假向导:“有人真的熟,有人只是不肯承认不熟。你们可以问他凭什么知道,也可以停下来查地图。”

克里斯想起妄信,低头望着自己的鞋。他原本觉得问得太多,会让人笑自己胆小,如今却觉得,不懂的时候肯问,比把同伴带错路更好。

山边有一扇向下开的门。门里很暗,风声从下面一直往上吹。牧羊人没有带他们进去,只告诉他们,有些人为了保住面子、金钱或谎话,会越走越深,最后连回头也不愿意。

克里斯问那些人还可不可以求助。诚恳说:“肯回头时,就别先替自己说‘没有人肯要我’。但你也不能替他们作决定。”

出发前,牧羊人给他们一张地图,圈出要特别留意的地方,又在背面画了几条接待处之间能送信、能运东西的小路。克里斯赶紧问起毁灭城。牧羊人答应托人联系释义先生,打听他的家人。

最后,他们借来一支望远镜,让两个少年向天城的方向看。克里斯握得太紧,看见的光一直在晃。知识扶住他的手,让他把气慢慢喘匀。他终于看见云上有一片明亮的屋顶,像许多窗一起向这边打开。

知识扶稳望远镜,克里斯看见远处云上明亮的屋顶。
山顶石头上的望远镜与展开的地图。

盼望也看了很久。两个人归还望远镜,将地图放好,再一次向牧羊人道谢。下山时,克里斯走到岔路前,真的停了下来。盼望赶上他,两个人一起展开地图,先确认路,再迈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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