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oung Pilgrim · 少年天路客

第二十章 怀疑城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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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人站在雨后的草地上,影子盖住了整个洞口。他叫绝望,是附近怀疑城堡的主人。这里的草地属于他。他一听两个人说是赶路的旅人,便抓起他们的行李,逼他们跟自己回去。

绝望巨人挡住山洞口,夺走少年们的行李。

克里斯想解释只是走错路,巨人却不听。城堡的门又高又重,里面没有灯。他们被推到地下的一间小屋,门在背后砰地关上,只剩一道窄窄的缝,透进灰色的光。

怀疑城堡:城堡门下的一线灰光。

盼望靠墙坐下,脸色很不好。他本来就比克里斯更容易饿,刚才又帮忙救人,手上也擦破了。克里斯摸出半块湿掉的面包,将大一点的一份递过去,盼望却没有接。

“我说过地图上没有。”他说。

克里斯点头。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为什么不听?”

“我急着回去。我还以为,卸下包袱以后,自己会比从前更会选路。”

盼望看了他一会儿,终于接过面包。他仍然没有笑,克里斯也不再催他原谅。两个人把能喝的水分好,又试着拉门。门没有动。

地牢里分好的饮水和湿面包。

第二天,绝望来了,身后跟着他的妻子疑心。巨人说他们再也走不出去,天城的王也不会愿意要两个走错路的人。疑心在旁边补上一句:“肯定没人会找你们。要有人想找,早就来了。”

绝望与疑心在门边说灰心的话,少年们困在地下小屋。

克里斯听到这句话,想到第一封信和第二封信。家里一直没有消息,美丽宫的人也不知道他们进了草地。他的胃空着,头也疼,巨人说的话一点点挤进来,好像已经变成事实。

绝望要求他们写下一句话:我放弃这条路,也不再等待帮助。只要写了,他就让他们留在城堡干活,不必继续挨饿。

克里斯拿起笔,盯着纸很久。“只写字,”他想,“心里不一定真这么想。”可是那张纸摆在那里,他又想到忠信站在审判会上,没有将一句假话当成容易的出口。

没有落笔的纸和放下的羽毛笔。

他将笔放下。绝望发怒,夺走纸和灯,再次把门锁上。

黑暗里,克里斯抱住膝盖,低声说:“我怕我真的回不去了。”盼望挪到他身边,没有说他不该怕,只让他靠着自己坐。两个人都很累,也都不知道明天会怎样。

盼望挪到害怕的克里斯身边,陪他靠墙坐着。

过了很久,盼望先开口:“他要我们写‘不再等待帮助’,说明他很怕我们继续等。也许他知道,这门不是永远打不开的。”

克里斯抬起头。那句话很小,却在漆黑的屋子里留下了一点位置,让别的念头也能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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